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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德拉:永不屈服的灵魂

7月18日是联合国设立的纳尔逊·曼德拉国际日,也是南非前总统曼德拉的生日。如果他现在还活着,今天他103岁了。

2009年11月联合国大会为表彰南非前总统对和平文化与自由的贡献,而宣告设立7月18日这一天为“纳尔逊·曼德拉国际日”。

1918年7月18日,曼德拉出生于南非特兰斯凯一个部落酋长家庭中。他的祖上,是南非开普省的特兰斯凯地区的国王。虽然是贵族,但他是家族中唯一上过学的成员,小学启蒙教师给他取名“纳尔逊”。他9岁的时候,酋长父亲就死于肺结核。部落中的摄政王成为他的监护人,因为父亲的关系,他成为了部落的继承人。

在福特哈尔大学上学时,曼德拉遇到了一生的好朋友、好同事——奥利弗·坦波。大一,因为卷入了学生会学校不合理政策的活动,他被赶出了学校。之后,他来到了约翰内斯堡,在一家煤矿找到了一份工作,但是当矿场老板发现曼德拉是逃亡的贵族后就迅速解雇了他。

他开始在约翰内斯堡金山大学继续求学,学习的是法律专业。曼德拉在金山大学读书期间,他遇到了他此后反种族隔离时的同事——乔斯洛沃、哈里斯沃兹以及鲁斯福斯特。

1944年,他加入了主张非暴力斗争的南非非洲人(简称非国大)。1912年1月7日,非国大在布隆方丹成立,最初叫南非土著人,1923年改称为现在这个名字。1927年开始与南非的长期合作。

1948年,由布尔人当政的南非取得了大选的胜利,由于这个党派支持种族隔离政策,曼德拉开始积极地投身政治,他在1952年的非国大反抗运动和1955年的人民议会中起到了领导作用。与此同时,曼德拉和他的律师所同事奥利弗坦波开设了曼德拉坦波律师事务所,为请不起辩护律师的黑人提供免费或者低价的法律咨询服务,并先后任非国大执委、德兰士瓦省主席、全国副主席。

1952年底,他成功地组织并领导了“蔑视不公正法令运动”,赢得了全体黑人的尊敬。为此,南非当局曾两次发出不准他参加公众集会的禁令。

1958年9月2日,维沃尔德出任南非首相,其于执政期间出台了“班图斯坦法”,此举将1000余万非洲黑人仅仅限制在12.5%的南非国土中,并且同时在国内实行强化通行证制度,此举激化了南非黑人与白人的冲突,最终导致了沙佩韦尔惨案的发生。

1960年3月21日,南非军警在沙佩韦尔向正在进行的五千名抗议者射击,沙佩韦尔惨案的发生,共导致了69人死亡,180人受伤,曼德拉因此被捕入狱。

曼德拉经过在法庭上的英勇辩论,最后被宣判无罪释放。在政府的高压政策下,“非国大”被迫转入地下,一些领导人流亡到津巴布韦请求政治避难,而曼德拉声称“不离开南非,也不自首。只有通过艰险、牺牲和战斗行动才能赢得自由。斗争是我的生命。我将继续为自由而斗争,直至生命的终结”。

曼德拉1961年参与创建非国大军事组织“民族之矛”,开展地下武装斗争,由曼德拉任司令员。此时的“非国大”放弃了最初的非暴力斗争的立场,转而走向暴力革命,曼德拉是其中的关键人物。

1962年8月,南非政府在美国中情局的帮助之下,将曼德拉抓捕入狱,当时政府以“煽动”罪和“非法越境”罪判处曼德拉5年监禁,自此,曼德拉开始了他长达27年的“监狱生涯”。

1962年10月15日,曼德拉被关押到比勒陀利亚地方监狱。在那里,曼德拉为了争取自身利益而遭到单独关押,关押时间一日长达23小时,每天只有上午和下午各半个小时的活动时间。在单独关押室中没有自然光线,没有任何书写物品,一切与外部隔绝。

两年以后,即1964年6月,南非政府以“企图以暴力推翻政府”罪判处正在服刑的曼德拉终生监禁,当年他被转移到南非最大的秘密监狱——罗本岛上。他在狱中始终未改变反对种族主义,建立一个平等、自由的新南非的坚强信念,他是永不屈服的灵魂。在他入狱期间,他的影响力日益增长,遍及全世界。全球53个国家的2000名市长为曼德拉的获释而签名请愿;英国78名议员发表联合声明,50多个城市市长在伦敦盛装,要求英国首相向南非施加压力,恢复曼德拉自由。

直到1984年5月,即曼德拉被关押22年之后,官方才允许曼德拉与其夫人进行“接触性”探视,当曼德拉在22年之后再次见到自己的妻子,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,曼德拉说:“这么多年以来,这是我第一次吻抱我的妻子。算起来,我已经有21年没有碰过我夫人的手了。”

南非在实行种族隔离后期那段时间内,受到了国际社会的严厉制裁,这一切最终导致南非于1990年解除隔离,实现民族和解。1990年2月10日,南非总统德克勒克宣布无条件释放曼德拉。

当被记者问及为什么要写一首歌给曼德拉时,黄家驹说:“我很佩服曼德拉,20多年的牢狱,不知他怎样耐过这段孤独岁月,但我知道一定有坚强的信念支撑他。在香港做音乐,做乐队很难,很孤独,这条路注定是long way without friends(Beyond乐队早期一首作品),我这辈子不会转行去干别的,就是做音乐了,我亦相信人定胜天的,终将有那一天……”

1990年8月3日至6日,Beyond主唱黄家驹随香港电台“爱心第一旅”远赴巴布亚新几内亚,亲眼目睹了当地人民因为战争和灾荒而遭受的苦难生活。回到香港以后,黄家驹在报纸上读到了曼德拉被困狱中的故事,并由此产生了内心的共鸣。黄家驹认为曼德拉的精神内涵是关于抗争与希望,这与Beyond在香港艰辛打拼的背景不谋而合,于是黄家驹就创作了歌曲《光辉岁月》。

这首歌收录在Beyond于1990年9月发行的粤语专辑《命运派对》中,1990年该曲在香港十大劲歌金曲颁奖典礼上获得十大劲歌金曲奖。

1994年4月,非国大在南非首次不分种族的大选中获胜。5月9日,在南非首次的多种族大选结果揭晓后,曼德拉成为南非历史上首位黑人总统。为了推翻南非白人种族主义统治,曼德拉进行了长达50年(1944—1994年)艰苦卓绝的斗争,铁窗面壁28年(1962—1990年)。最终,从阶下囚一跃成为南非第一任黑人总统,成为了新南非的“国父”。

在就职演说中,他这样说:“治愈创伤的时候已经来临。消除分隔我们的鸿沟的时刻已经来临。创建的时机就在眼前。”

2013年12月6日(南非时间5日),曼德拉在约翰内斯堡住所去世,享年95岁,南非为曼德拉举行国葬。当时宣布举行国葬的是南非当时的总统祖马。

至2021年7月15日,因前总统祖马被捕入狱引发的骚乱已造成当地117人死亡。祖马7日夜因藐视法庭罪向警方投案,其支持者9日起在其家乡夸祖卢-纳塔尔省发起,要求释放祖马。抗议活动随后发展成暴力抢劫、纵火行为。南非总统拉马福萨12日派军队协助警察维持秩序,平息骚乱。

这显示了南非国内矛盾的激化。事实上,在曼德拉辞去总统后,南非国内的局势就变得有些微妙。

2009年4月祖马当选南非总统,2014年5月连任,至2018年2月辞职。祖马在任期间, 关于他腐败的指控几乎伴随他的政治生涯。祖马担任南非总统期间的一大硬伤就是他没能搞好南非的经济,经济衰退让民众的层出不穷。南非失业率居高不下,社会治安较差,这样的现实显然不是曼德拉希望看到的。

2018年,非国大主席拉马福萨取代祖马出任南非总统,但在南非执政9年的祖马在南非也是根深叶茂,两派势力之间,难免磕磕碰碰,再加上社会矛盾客观存在,发生这样的骚乱也就难以避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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